第三十一章 兔子祭(十二)──夜遊結束
『𠾐』的一聲把大家嚇醒,只見茜整個趴著,大腿以下滑到其中一個洞裏,你和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,一面茫然。
茜的身體繼續滑落,要不是她屁股上方的兔尾巴卡在洞口,她早就被洞口整個『吞噬』了。
你看到她的兔尾巴對於身體被『吞噬』這件事並不妥協,頂在洞口上方頑強的抵抗著。
被嚇得慌亂的茜胡亂地拍打著塑料八爪魚的地板,表逹著和那沒有溫度笑容的相反情緒。
肌肉反應使你在眾人之中脫穎而出,第一個衝向茜,拉著她。
雖然你是男生,但你跟茜的體形差太遠,而且她還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拉扯著,以你現在的狀態,要把她救出來,不太容易。
『還看!救人吧!』你本能說出了這樣的話,但實際上也只是勉強的蠕動著嘴唇。
你回頭看著身後那幾個中了『昏睡魔法』的女孩,再急速轉回茜的方向,這個動作你來回做了好幾次,失去了語言和表情表達能力的你,這是你現在唯一的『溝通方法』。
詩音是最先作出反應的人,她衝了過來,奮力的拉住茜的另一隻手。
你身後飄來了一陣似曾相識的濃烈味道,同時間,你後腦勺迎來了一下柔軟撞擊,你知道是麻里央抱著你的腰進行救援協力,麗奈則跑了過去幫助詩音。
在你們眾人的努力下,茜的屁股終於重見天日,接著就是毛絨絨的大腿、小腿,直到她的腳踝出現時,你看出了端倪。
你往後拍了拍麻里央示意她把手放開,再走到茜的面前往她身後的洞裡一看,你看到她的腳踝被一隻女人手抓住,面具內你露出一副真相大白的表情。
你弓起指背,猛力往這隻手上月牙位罝彈了好幾下,彈得對方又痛又癢。
手很快縮了回去,茜亦被大家救起來,你往洞裡探頭,看到福賽在揉著手指,不悅的盯著你,這場『擾人清夢』的惡作劇也到此為止。
你沒有理會她,而是回到詩音身邊繼續待著,你看到她和麗奈,一人一邊的按撫著這隻被嚇到腿軟的大兔子。
『𠾐~𠾐~𠾐~』
東西的滾動聲從福賽方向傳來,幾罐沒喝過的啤酒滾到你們附近,接著便是一連串的『嘶嘶』聲。
福賽先把便利店的袋子從洞口提了出來,再用雙手壓在洞口兩邊, 打算把自己擠出來。
現已夜深,略為疲累的你挨到詩音的肩上,不知不覺的瞇上了眼睛。
『吱~嗞~吱吱…』
吵雜又刺耳的聲音令你無法入睡,你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探頭,看到福賽不停洞口轉換姿勢,由趴著轉成仰著再由仰著回到趴著,反反覆覆的。
再多『吱』幾下後,那個女人終於說話了…
「茜,過來拉我~」趴著的福賽向茜遞出雙手。
聽到福賽的呼喚,驚魂未定的茜,扶著塑料牆壁抖著雙腿慢慢的站起來,不過還沒站好就被詩音拉住了。
「這傢伙把妳嚇成這樣,還去幫她?」詩音透過平板說。
茜看了看詩音再看了看福賽。
「卡個一時半刻不會死的,就讓她當當小丑吧。」你用平板補充道。
你們的阻撓令茜有點猶豫不決。
「妳們這班忘恩負義的女人!要不是我,妳們會在這裡麼!」福賽略顯怒顏的說。
「對啊!要不是妳我們所有人都不會在這裡(咖啡館)。」你敲出一語帶雙關的話。
「也不會成為妳口中的人偶!」詩音附和道。
「麗奈!妳最聽話的,妳來!」福賽邊哄邊向麗奈求助。
麗奈站了起來,正要往福賽方向走去,詩音站起來大字型的擋在她的面前。
麗奈看著卡住的福賽,再低頭看著攔住自己的詩音,顯得有點無奈。
「對不起……」麗奈把手放到額前,微微到向福賽點了點頭。
「麗奈,妳該不會是聽這兩個矮冬瓜說的話吧?」福賽抬頭仰視著麗奈,以她現在的處境也只能耍耍嘴賤。
「怪就怪妳自己長了兩顆大冬瓜。」你用福賽的話來回敬她。
「啊?有人在羨慕啊~妒忌我的比妳大啊~」福賽臉露壞笑的看著你。
「我甚麼瓜都不想要!」你被氣得指著自己胸前。
現場的氣氛因為你這句話變得奇怪,大家都以好奇的目光向你投。
「哎呦~我的小姑娘~嗯?不想要?為甚麼?」福賽一臉得瑟的看著你。
一個不小心,又讓福賽佔回上風,但又無可奈何,繼續和她嗆聲下去只會讓自己露出更多破綻,你很不甘心,但只能憋著。
你深呼吸一口後,決定轉移話題。
「妳們不覺得現在是個逃跑的好時機嗎?」你指著現在卡在洞口的福賽。
由於話題過於跳躍,大家一時間反應該不來,除了詩音。
為了更進一步讓大家忘掉你的話,你決定主動做點事,心急如焚的你走過去把詩音和麻里央拉了過來。
現在的你,擔心被識破你不是女生的心,蓋過了你生理上對詩音以外的女性所產生的過激反應。
「走吧!」你向她兩發出語音。
你趴下來準備往其中一個洞口鑽進去,胸前那兩坨不屬於你的有感贅肉令你很不舒服,不過在把這身東西全部卸下來前,你也只能忍受。
麻里央雙手握拳放到胸前,視線不停從你和福賽身上交替著,而詩音蹲到你身旁,向你遞出平板。
「現在走太高調了!我看她多擠幾下就能出來,到時候我兩都逃不掉的。」詩音用文字跟你說。
「我就想整整她,誰叫她那麼囂張!」你同樣用文字回覆。
「走啊!反正太陽出來後妳們自然會回來。」福賽擺出一副大無謂的臉跟你們說。
「那個...我該怎麼辦...」麻里央夾在你跟福賽之間,手抖般敲出語音。
「要麼留下來繼續當人偶,要麼跟我們一起回去當個人。」你跟麻里央說。
「但...早上...會...會中暑的…」麻里央深知自己的緊身衣是加厚加絨,所以顯得很擔心。
「都出去了誰還想穿著這鬼東西!」你回應道。
「剪不開要怎樣脫...」麻里央對你說。
「妳就沒想過是她們在剪刀上動了手腳嗎?」你向麻里央發出語音。
「那面具呢?」麻里央向自己的頭上指著。
「妳愛跟就跟吧!」喊著要跑路也就為了氣氣福賽,麻里央瞻前顧後的性格你也受不了,你對她發過這句話後便把平板放回口袋收後。
就在你鑽洞口之時,茜跟麗奈去把福賽拉出來。
『欸?』
你沒爬多進去就發覺身體被卡住,你左右挪一下還是鑽不進去後,你退了回來,你往身後一看,才想起來毛絨短褲上有兔尾巴,你覺得是這個是你進不去的原因。
你馬上脫下短褲,但才剛拉過屁股,你停了下來。
『不對!』
你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淺藍色綉花半透蕾絲內褲,貼在裡面的衛生棉形狀還清晰可見,你再次痛恨這裡為你們提供的任何衣服,不是少女的超可愛款就是這種非常性感誘惑的。
你正要把褲子拉回去,但很快又停了下來。
『也不對!』
『我為甚麼要在意這個!』
在緊身衣和仿生器官的包裹下,你自己的東西被藏在裡面,女生的東西也在緊身衣裡,外面根本甚麼都看不到,想到這裡,你豪氣的扔下短褲,翹起那任誰看見都忍不想拍一下的圓潤小翹臀,繼續往洞裡鑽,而在麗奈和茜的努力下,福賽的上半身已經被拉了出來。
『欸?為甚麼?』
你已脫下褲子,屁股上已經沒有多餘的東西,但腰過後就卡住了,你非常不解退了來,看著那個洞口思考著。
「妹妹,妳還真只是做做樣子呢~」詩音給你發個語音。
「不,我進不去...」你回覆著。
詩音隨即拉下自己的褲子,露出了和你同款的內褲,你見狀立即伸手制止,她跟你不一樣,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,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行為。
「怎麼了?我也想試試...」她看著你歪了歪頭。
在詩音眼中,包括你在內,在場所有人都是女孩子,所以她才毫無顧忌,在你意識到這一點後,你放開了手,讓她脫下褲子,你不想一直累積這樣的小破綻,最後被詩音發現自己是個男兒身。
詩音用著與你相反的方式往內爬,她腿先進,很快,她整個胯部都塞滿洞口,她左扭右扭,還是沒成功把自己塞進去。
「不行耶~」詩音退了回來,撿起地上的褲子穿回去。
你也跟著詩音把褲子穿上,而這時候的福賽,上半身已被拉了出來,剛好屁股卡在洞口。
麻里央還是那個樣子,站在那裡猶豫不決。
你打開了平板上的照明,往這裡的各個洞口都照了下,才發現洞口並非正圓,而且也大小不一,你回頭再看差不多能出來的福賽,你決定過去幫她一把,畢竟玩也玩過,氣也氣過,現在的你反而被不解蓋過所有情緒。
你過去幫忙茜,而詩音也跟隨過去拉麗奈那邊的,麻里央依然站著發呆,但其實也沒她的事,福賽不是外星人也不是怪物,她沒有多出來的手可以讓麻里央幫忙。
在你們的努力下,喊了幾聲痛的福賽,在熱褲和內褲都被卡脫時,她終於重獲自由,雖然你不喜歡這個在各方面都長得很優秀的女人,但你沒打算因為這樣去佔她便宜,在快要看到她的光屁股時,你閉上了眼睛。
福賽成功脫險後,你立即走到一旁背對著她,她也背著對其他人把褲子拉上。
「哦?不走了嗎?」福賽輕挑的說。
「走了的話,我怕妳會死在這裡。」你拋出冷酷的語音,算是扳回一城。
「呵~我可以當成是一種關心嗎?」福賽壞笑般的對你揚了揚眉。
「我只是愛屋及烏而已。」你雙手交胸,用頭往茜的方向指了指。
你突然眼前一黑,還聞到一股牛奶變壞的味道。
「妳那麼可愛還是當女僕好了。」福賽說。
你頭頂傳來了吵雜的磨擦聲,你不知道她是在摸你還是在蹭你,你想掙脫,但你交在胸前的雙手剛好被緊抱你的福賽壓住,你被迫聞著她的汗味好一會兒,直到詩音把你兩分開。
終於能呼吸新鮮空氣的你,忍不住蠕動著『裡面』的鼻子,雙手則不由自主的擦著『外面』的,可惜面具已沾上了福賽的味道,現在你每下呼吸都能聞到那股酸臭味。
「臭死了!」你毫不掩飾的指著福賽放出語音。
這種說話對女性來說太無禮,不過看著眼前那個雙手搭在茜的肩上、笑得如此開懷的傢伙,把你的痛苦當作娛樂的福賽,你覺得無必要在乎她。
「這兔子很愛聞呢~」說完便用同樣方式一下把茜抱到懷裡。
福賽用臉頰不停蹭著茜的『頭頂』,而被埋胸的茜不斷掙扎,甚至使出連環拳,福賽才肯把她放開。
和你一樣,離開福賽身上的茜不停用手指搓著『鼻孔』,而福賽則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般笑著。
「老是欺負我!」茜邊放著語音邊拿著平板拍打福賽。
福賽笑嘻嘻的舉手擋著,在茜多拍幾下後,她敏捷的抓住了茜的雙手,把她的雙手拉成一個大叉叉,反過來背靠到自己的胸脯上。
茜往後抬頭看著她,福賽亦低頭情深的看著茜,在相望良久後,福賽往茜的『嘴巴』輕輕親了下。
福賽把茜放開,但茜沒有立即離開福賽,而是掏出平板,低頭打字。
「別以為親了我就沒事......」放著語音的茜依舊往後仰視著福賽。
「那妳想怎樣?」福賽再次親到茜的『嘴巴』上,雙手慢慢往她的雙肩滑到她的胸前。
「妳是當我們透明嗎?」詩音的語音破壞了這個甜蜜氣氛。
「嘖!」福賽停下與茜調情的動作,往你們拋出一個不屑的眼神。
「妳是不會看氣氛嗎?」福賽皺起眉歪著看著詩音。
「這種事妳回去再做吧…」說到詩音都不好意思了。
「這叫情到濃時啊~小妹妹~這都不懂難怪妳沒男朋友…」福賽攤開雙手一臉概嘆的搖了搖頭。
「妳…妳怎知道我沒男朋友!」/「她有!」被戳到痛處的詩音和為了維護她的你同時放出語音,
「是啊?」福賽揚起嘴角以一副輕挑的步姿向你走了過來。
你跟詩音不知她想幹甚麼,紛紛往後退了半步。
福賽走到你面前,雙手輕輕的搭到你肩上,然後快速滑過你的側乳再停在你的屁股。
「妳這個男朋友身材還不錯啊!」福賽說完往你屁股打了下。
你按著自己被打痛的屁股退了半步。
「手感和反應都很好嘛,小姑娘~」福賽滿意笑的說。
被福賽這麼一說,你才意識到自己按住屁股,像是被嚇到往後退的樣子,滿滿的少女味。
『妳說甚麼!』被激怒的你,字也沒打就指著福賽,罵出無聲的話。
「妳這是幹甚麼!」身為姐姐的詩音走到你前面替你說話。
「吃醋啊?妳要不要也來一下~」福賽搖著五指張開的手掌。
詩音立即雙手護著自己屁股往後退。
「對不起…對不起…我家福賽又耍壞了…」福賽身後傳來了茜的語音,她環著福賽的腰把她抱走。
「甚麼妳家的?我甚麼時候變成妳的了。」福賽嘟起嘴巴攤開手掌的問。
「現在啊~」放著語音的茜迅速把一個小圓環套到福賽左手的無名指上。
這下全場變得安靜,就連福賽也給不了反應,直到茜再次放出語音。
「妳看~我也有~」茜舉起自己左手的無指,開心的原地跳了幾下。
你看到茜和福賽上帶著的東西,顏色和形狀都不太一樣,像是某種金屬零件。
「妳怎麼會有這個東西?」福賽不斷打量著無名指上的東西。
「剛剛妳跟小可愛去找木頭時,我在地上撿的。」茜很高興的舉起手掌反來反去。
「妳不會把這個當成定婚戒指吧…?」一切太跳躍,福賽似乎還在短路之中。
「等等等等等…」詩音突然把大家喊停,雙手還做出了要阻止事情發生的動作。
「兔子,妳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嗎?」詩音指著茜手上的『戒指』問。
茜點了點頭後,歪著頭的看著詩音,彷彿好像詩音才不懂那樣。
「喂!妳到底向她灌輸了甚麼奇怪東西了?」詩音看著福賽發出語音。
「呼~妳就不能好好的叫我的名字嗎?」福賽叉著腰搖搖頭。
「妳確定她真的足夠大,知道結婚是怎麼回事嗎?」詩音似乎有點激動。
「知道啊~婚是我求的,而且之前福賽才叫我存錢準備辦婚禮~」茜跑了過去挽住福賽挨到她的手上。
「這裡全都是成年人,我們並沒有進行任何違法招聘啊。」福賽聳了聳肩。
「那我們是甚麼?」你指著自己。
現場氣氛又因為你的嗆聲沉默了一會。
「這不是很值得祝賀的事嗎?」麗奈撿起了滾在地上的啤酒。
麗奈在緩和現場氣氛,但她的動作有點生硬,你知道這個消息對她來說並不好受。
你們有六個人,但滾在地上的啤酒只有五罐,福賽跟茜共握一罐,剩下的你們每人一罐。
「我們要說些甚麼嗎?」詩音問。
大家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一時半刻想不到甚麼適合的言語。
「就祝賀她們永遠幸福吧~」麗奈說。
「Cheer!!!」眾人發出語音後便舉起手中的啤酒。
「那個...妳們會來我們的婚禮嗎?」茜問。
麗奈跟麻里央想都沒想就點了頭,唯獨你和詩音在互相對視一番後,還是沒有給出答案。
「小可愛~不來麼?」茜向你們歪了歪頭。
你們並不是不想去,而是在今晚過後,你們就不會再見面。
「我們想好了要邀妳們來當伴娘,不過...現在想想...妳兩更適合當花童。」福賽臉帶笑容的指了指你跟詩音。
「別拐彎抹角了,想笑我們矮可以直接說的。」你向福賽擺了擺手。
「妳啊 ...嘴巴別那麼壞好不好!」茜拉了拉福賽的衣角。
「甚麼時候?」為了掩飾即將逃跑的意圖,詩音順著話題問下去。
「還沒定~我們想先存錢。」福賽搭著茜的肩把她往自己身上靠上。
「在哪裡辦?」詩音裝傻的問。
「當然是在咖啡館啊~跟女僕長租個大點的房間就可以。」福賽理所當然的說。
「都要結婚了,就不能到外面找個好點的地方?還得跟女僕長租?」你附和著詩音問問題。
「妳腦袋是進水了嗎?妳們現在能出來都是托我的福,而且女僕長是個生意人,才不會免費為我們提供場地~」福賽又耍嘴賤。
「別老是小可愛過不去啦~等下她們不來我哭給妳看。」茜埋怨的用手肘輕撞了福賽一下。
「放心~就算要把她們塞到行李箱,我也會照樣帶她們來~」福賽揚起嘴角摸著茜的頭。
「別那麼壞好不好!」茜甩頭躲開福賽的手。
「結婚的事...女僕長知道?」詩音問了個關鍵問題。
「哎...還沒跟她說...」福賽用食指抓了抓臉,眼神也有點飄。
「妳還沒問?」茜抬頭看著福賽,散發出不滿的氣息。
「就...會問的啦...哈哈...」少有看到福賽發出尷尬的笑聲。
茜以一連串粉拳侍候這個辦事不力的福賽。
「那個...我們還沒薪水,給不了禮金。」詩音說。
「這個月底就有了,而且我們沒打算跟妳們要,只是邀請妳們來走個儀式而已。」福賽對你們攤了攤手。
「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嗎?」詩音接著問。
「女僕長......還有千秋...?」福賽有點不確定的說。
『千秋...要叫嗎?』福賽沒發聲,只是對茜做了口型。
茜點了點頭。
你不知道她們為甚麼提到千秋時會有這樣的反應,你跟詩音都和千秋不熟,雖然一起共事過,但就沒多少交流,在你眼中,那位銀髮藍眼的女僕頗為高冷。
『咔嚓!』
「嗚~嘶~~~爽啊!」可能是公佈了婚事的關係,福賽滿足的表情猶如喝著千年的珍酿。
大家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啤酒,再看著獨自喝爽的福賽。
一向不在意你們的福賽,繼續大口大口的喝著啤酒,直到茜拉了拉她的衣角,指了指她手上的啤酒再指著自己的嘴巴,才察覺自己的行為是有多饞人嘴巴。
「想喝?」福賽問。
茜點了點頭。
福賽思考了幾秒後便雙手搭在茜的肩上,讓她轉過身去,你看到福賽示意茜頭後往仰,然後便往她的面具上灌。
福賽雖然不讓你們看,但除了嘴巴哪有地方還能喝東西,你們紛紛往自己『嘴巴』上摸,不過摸不出所以來,能呼吸卻摸不出任何洞跟縫,咖啡館的黑科技還真讓人毛骨悚然。
餵完茜的福賽看到你們都摸著自己的『嘴巴』,她向你們舉著自己手中的啤酒。
「要喝嗎?」福賽問。
你不是個愛喝酒的人,而且啤酒也不是甚麼珍品,不過看到大家都在點頭,你也只好順應跟著。
「誰先?」福賽問。
大家都在互相對望,看來都不好意思當第一個,最後福賽就以離自己最近的人這樣的一個順序,依次把你們招過去,茜則很懂事的把位置讓出來,自己走到一邊去。
離福賽最近的是麗奈,同樣地,福賽把她轉過去背著大家,打開了她手上的啤酒,進行投餵。
「妳們平日送餐,看到食物會想吃嗎?」正扶著麗奈的福賽往你們瞄了一眼。
你們都搖了搖頭。
「為甚麼?」福賽接著問。
「不餓。」你簡短的回覆著。
「那為甚麼現在想喝?」福賽帶著一副充滿疑問的臉看著你們。
「可能這裡不是咖啡館,大家正享受這一絲絲的自由吧...」詩音補充著。
「自由啊...」福賽仰視著上方低聲的自言自語。
「欸...妳們兩個,誰先?」福賽轉過身來看著你跟詩音,而喝完的麗奈也自行回到你們的旁邊。
你輕拍了詩音的背,再用頭往福賽方向指了指,詩音便拿著手中的啤酒走了過去。
「等一下妳先吧,我可以喝最後。」你身體往後,以一個倒視的方式跟身後的麻里央說。
隨著地上的空罐一個個的增加,沒過多久,就只剩你沒喝。
當麻里央回來後,你自覺得你的走向福賽,不過你沒有跟大家一樣過去後就背對其他人,而是裝著不懂的在福賽身邊隨意的坐下來。
「妳是沒看到大家都是怎樣做的嗎?」福賽一口略帶責怪的語氣。
你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。
「嘖!」福賽一臉不爽的把你轉了過去。
一聲『咔嚓』後,她一手環過你的背端起了你的『下巴』,另一隻手往你『嘴巴』裡灌著,視角上你只看到那橙色八爪魚的天花板,你看不到福賽如何把酒灌進『嘴巴』,啤酒就那樣通過中空的口塞,直達肚子,你知道自己在喝東西,但口腔卻完全沒在『喝』的感覺,這種同時在喝又沒在喝的怪異感,這是『薛丁格的啤酒』嗎?
「喝個啤酒都要搞得那麼神秘嗎?」你向福賽發出語音。
「這種事妳們沒必要知道。」福賽斜視著正在仰頭喝酒的你。
在這段簡短的對話後,現場又回到一片沉默,片刻過後,福賽在你眼前搖了搖倒過來的空啤酒罐,跟你示意『薛丁格的啤酒』已經喝完。
你自覺的站了起來,回去詩音身邊。
「時間不早了,再休息一會就回去吧。」福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。
不知道是酒精關係還是大家都玩累了現在又是夜深,你眼前那班女孩都活力大減,你憑著她們緩慢又平穩起伏的胸脯,就知道她們已經睡著了,詩音挨到麗奈的肩上,麗奈則靠在詩音的頭上;麻里央就自己一個側躺到地板上,枕著自己的手臂。
你在詩音身旁坐下,眼睛往福賽那邊偷瞄,你看到茜已躺到福賽大腿上,而福賽則輕摸著她的『臉』,她打了好幾個無聲呵欠還揉了揉眼睛,你看得出她也有睡意,但是要看管著你們,她無法像你們那樣安心入睡。
你無所事事的看著前面偽裝成八爪魚眼睛的窗口,雪白柔和的月光像個害羞的小女孩一樣,時而現身時而躲起來,寧靜的氣氛加上這飄忽的光影交替,很快你也入睡了...
「喂!睡夠了,起來!」福賽把你拍醒。
面具被拍打好幾下,裡面吵得不要不要的,不想醒來也得醒,而且睡醒第一眼看到的人是福賽而不是詩音,令你頗為不悅。
在你身旁的詩音和麗奈都相繼被叫醒了,福賽過去踢了踢麻里央的屁股,而茜已經站著,等著福賽帶隊『回家』。
「我先下去,妳們就隨意吧。」福賽說完便把雙腿伸進洞口,打算滑下去。
「欸?」福賽臉帶疑惑的退回來,換到別的洞口。
「為甚麼?」福賽疑惑眼神好像變得更嚴重,她依然沒能滑下去。
「福賽~快點啦~我想尿。」茜催促著。
「欸?不是...為甚麼?」換了洞口還是下不去的福賽,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往洞口指著。
「妳兩,去試試!」福賽把你跟詩音推到她那邊的洞口。
福賽那邊的洞口你們沒試過,而且看上去也比另一邊大,感覺你跟詩音是可以通過的。
你跟詩音兩人各鑽一個洞口,因為洞口比較大的原故,你兩都不用脫褲子就滑下去,一開始很順利,但到滑到胸部,你跟詩音都雙雙卡住。
你跟詩音換了好幾個姿勢都無法進去後便退了回來,詩音對福賽搖了搖頭,而你則在福賽面前歪著頭指著自己的雙乳,擺著一副『妳現在滿意了吧』的態度。
其他人可能不懂,但福賽卻很清楚你想說甚麼,你『擁有』這兩坨肉也是拜她所賜,要是沒有這東西,說不定已經滑下去了,往前一萬步說,你根本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和這班人困在這隻八爪魚裡!
連你兩都無法的話,其他人就不用想了。
「其實...」麗奈半舉起了手。
「為甚麼這個東西會沒有樓梯?」麗奈問。
瞬間,大家都因為這個問題被問到了。
「為甚麼我們是從觸鬚滑梯爬上來而不是從樓梯走進來?」麗奈接著說。
「後面沒有樓梯嗎?」麻里央問。
「有的話妳會看到。」麗奈攤開手半自轉的展示著。
「兔子!剛剛在外面和妳一起塗的鐵板上是不是有字?」你突然想到了甚麼。
「有,但看不懂...隹...十...林上......人甚麼的...」茜用語音吐出幾個沒意思的單字。
「該不會是...維修進行中,禁止進入...吧?」你深吸呼一口,打出你不太確定的句子。
「維修?我看這裡的東西都很新啊!」麻里央歪了歪頭。
「就是很新才不對勁,這區是幼兒區,小孩子哪會懂珍惜東西,搖搖小馬、鷹架還有這隻八爪魚,都沒有看到掉漆缺角,看起來像是新造好的。」麗奈把觀察到的事說出來。
「所以這隻八爪魚才沒有樓梯?」福賽問。
「應該是還沒進行開出入口這個工序吧...而且洞口大小不一也不是正圓,看來工序還是很前期......」你說。
「所以是在翻新中?意思是即使到了天亮也不會有人來玩!?」詩音開始感到不安。
「不會吧,都說維修中,沒小孩來也會有工人來啊~」麻里央很放心的說。
「不...明天是假期...接著是星期六日......」福賽臉色發青,扶著額的雙腿發軟往後退了半步。
「甚麼假期?」麻里央問。
「問這個有意義嗎?意思是有三天沒工人來!」福賽大吼著。
「三天?不是真的吧?福賽...我可不能憋尿憋三天啊,福賽~~~」茜雙手握著發軟的福賽搖著。
「別搖啦!我也急!」比起剛才,福賽的神情變得更為繃緊。
「其實啊...我也有點想尿...」詩音把平板遞給你看。
「我原本也打算出去後先上個廁所再回去...」麻里央低著頭,雙腳微微內八的握著平板。
「該不會是大家都想尿吧?」被眼前各種問題困擾著的福賽,一臉苦惱的問。
麗奈和詩音都向福賽點了點頭。
「妳呢?」福賽不耐煩的看著你。
不得不承認,尿意還真的會傳染的,你點了點頭回應福賽。
「搞甚麼...真不該讓妳們喝啤酒的...」福賽開始著急的抓著自己的頭髮。
「妳應該慶幸我們喝了啤酒,這樣妳還有尿可以喝,我們有營養液撐個幾天沒問題,妳甚麼都沒有,脫水妳會很快往生。」你向福賽攤了攤手。
福賽憤怒的瞪著你。
「但要是我們沒喝,她不就可以啤酒嗎?」麻里央說。
「酒利尿,我們才喝完多久就想尿了,她自己一個人喝五罐,尿的會比吸收的多吧,她會比任何人都要快早登極樂。」你聳了聳肩。
「那我們要把尿存起來給她喝嗎?」麻里央彎腰撿起空啤酒罐。
「誰要喝尿!」福賽憤怒的一手把麻里央的酒罐打掉。
「妳們別嚇福賽啦~她不會有事的~福賽絕對可以捱過三天~」茜走到福賽旁。
「就算福賽可以,我們應該不行吧...」詩音往自己身上指(人偶裝)。
「雖然不想說,但很遺憾...是的...」麗奈說道。
「我們這身密不透風,又在一個幾乎封閉的塑料空間裡,只要到了早上,氣溫就會開始上升,這裡就會變成烤箱,有營養液的我們也會無一幸免,我們會先是中暑,再來是器官衰竭、休克,最後死亡...那個窗戶根本沒多少的散熱作用...」麗奈解釋道。
「麗奈,妳為甚麼會知道?」茜問。
「我是這方面的專業。」麗奈簡單的回答。
「對不起,福賽小姐,妳會是最後才倒下的那一個......」麗奈向福賽鞠躬致歉。
「她又不是人偶,不至於吧?」麻里央驚訝的說。
「妳這話是把我們當人偶了嗎?」你叉著腰,擺出不悅的態度。
「她竟然能活到最後?」詩音指著福賽。
「要是這三天內沒人發現我們的話...福賽小姐依然會和我們一樣,中暑、脫水,然後...」麗奈也說不下去。
「夠了...別再說了,好嗎?」福賽雙腿發軟,雖然有茜挽著,仍然無法阻止她挨著窗戶旁的牆壁滑落。
「我不想最後一個死也不想死...」低著頭的福賽帶著啜泣聲喃喃唸著。
「不會的...」坐在福賽身邊的茜不停輕撫她的手臂安慰著。
「妳們能說些好話嗎?拜託...」坐著的茜不停向你們彎腰叩頭。
「別...」詩音跟麗奈連忙扶著茜不讓她這樣做。
大家都圍著福賽坐了下來,你看著這麼強勢的女人也有會絕望的一刻,心裡產生了一絲絲的憐憫。
「不如打電話回咖啡館求救吧...」你提意。
福賽抬頭以一個空洞的眼神看了看你便再次低下頭去。
「不如報...」麻里央的語音還沒發完,就被你們眾人伸手去按停了。
「喂...福賽,聽我說,跟咖啡館發個定位叫人來,就算女僕長之後要處罰妳,我們五個會一起罷工,迫女僕長放過妳...」現場氣氛驅使下令你安慰著福賽。
「對!大不了一起當毛公仔!是不是?」詩音看著其他人點頭,而其他人也點頭表示認同。
「咖啡館用不著那麼多吉祥物的...」福賽無力的說。
「福賽小姐,我們都站妳那邊的...」麗奈也給福賽一點支持。
現在就只剩沒發聲的麻里央,你們都看著她,期待她會說些甚麼。
「要是女僕長敢打妳,我....」麻里央停住了。
『嗯?』大家都等待著麻里央將要說甚麼。
「我....」麻里央的視線在你們之間掃視著,像是在尋找甚麼。
你們依然在等。
「我叫小可愛幫妳打回去!」大概現場最嬌小是你們了,麻里央找了她認為是軟的捏。
「打妳個頭!」你放下平板爬了過去敲了麻里央的頭一下。
你沒想要自己會出手打女生,福賽那次算是自衛,但對著這個又蠢又廢的女人你真的忍不住了。
「活該!」詩音也彎腰過去拍了拍麻里央的頭。
「剩說些沒用的話!」麗奈附和道。
你們的話似乎起了作用,福賽慢慢的從口袋掏出手機,她揉了揉鼻子,吸了吸鼻水後,把手機解了鎖。
福賽發呆般的看著手機,手指在上面猶䂊的懸空著,期間還有淚水滴到屏幕上。
「不行...我做不到...」福賽往後挨到塑料牆壁,緊閉眼睛讓淚水流下。
「我來吧!」麻里央一手搶過福賽的手機。
福賽無意把手機搶回,只是一直低聲說話。
「我會失去茜和妳們...還有現在這一切...女僕長會把我炒掉的...」福賽邊說邊低聲啜泣。
「到外面重新找工作吧...現在找工作不難...」詩音說。
「我們也無處可去,妳可以來咖啡館找我們啊。」你接著說。
「我沒學歷,找不到的...沒有工作,我連住的地方也沒有...」福賽眨了眨眼睛,淚水再次流了下來。
「欸?為甚麼不行?」麻里央不停滑著福賽的手機,但就是沒反應。
「會不會看氣氛啊妳!」坐在麻里央旁邊的麗奈也忍不住往她頭上拍了下,然後取回手機還給福賽。
麻里央按住了自己的『頭殼』,同時盯著自己被緊身衣包住的手指。
「為甚麼平板可以手機不行?」麻里央敲出這個問題,不過當下沒人理她。
「我不想死...我不要死在這裡...我要尿尿...」福賽低聲唸著,轉身握著身後的窗框慢慢爬了起來。
「我不要!我不要!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」福賽接近失控的搖著窗框對外大叫。
「福賽別這樣啦...」茜環著福賽的腰挨在她背上。
「福賽小姐,妳這樣只會讓身體的水份流失更快...」麗奈和茜一起想要把福賽拉回來。
「福賽!」/「福賽!」你跟詩音同時叫她,並一人一邊的拉著她的手,想她遠離窗框。
麻里央依舊發揮她天然呆的本色,傻傻的站著看著你們。
「福賽!」眾人叫喊道。
『噠噠...噠....』
全場都因為這個聲音而靜了下來,你們都看到有個東西從窗框掉下,你轉身去撿起來,大家都凝視著你手上的那顆東西,是粒大的六角螺絲。
「喂喂喂!福賽...這行...這行耶!」你興奮得猛力打字。
「一起搖!使勁搖!」詩音一邊播出語音,一邊加入搖動窗框的行列。
『咔咔咔咔咔...』開始有點鬆動的窗框被搖出聲音。
「妳是不想出去嗎?」麗奈騰空一隻手來發語音。
還在發呆的麻里央才醒覺要過來幫忙。
『噠』
又一顆螺絲掉了出來。
『噠噠...』
再一顆。
「用力!」福賽大喊道。
『呯!』的一聲,福賽和你們連同窗框一起往後倒下。
「呼~哈~呼~」你們都在大口呼吸著,不過現場只有福賽的呼吸聲。
「成功了!不用死了!」福賽高興得攬著茜在親。
當你扶著詩音想要站起來時,福賽左手環住了你和詩音把你們拉下,右手抱住了茜和麗奈還有麻里央,她緊緊的抱住了你們所有人甚麼都沒說,只是輕輕的啜泣著。
茜是最先抱回去那個,後面大家漸漸都以福賽為中心攬成一團,片刻過後,大家都坐了起來看著那個沒窗框的窗。
「走吧~」福賽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鼻水再把大家一一拉起來。
福賽跨過窗口先跳下去,對小孩來說可能很高,但對成人來就一般般,更何況福賽這種驚人身高,對她來說完全不是問題。
福賽抬頭往你們做著手勢,示意你們逐一下來。
「福...福賽...要接住我啊!」茜似乎有點害怕。
「下來吧,我接得住。」福賽抬頭對茜說。
茜先跨右腳,停了幾秒後再跨出左腳,然後就這樣坐在窗口猶豫了。
「來吧~妳不是要去廁所嗎?」福賽誘導著。
「要...要接住我啊!」茜雙手撐起身體,把其中一腳伸下去試探著。
「喲嘶~」福賽接住了跳下來的茜。
「這不就很簡單麼?」福賽公主抱的抱著茜。
「隨便找個沒人看到的地方尿吧~」福賽把茜放下後,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「那小可愛呢?」茜抬頭看著窗口。
「我會幫她們的。」福賽臉露微笑的說著。
「等她們都下來才去吧~」茜說。
「妳小孩啊?還要一起尿。」福賽說完便向還在八爪魚裡面的你們招手。
你們四個互相對望,不過麗奈就對你跟詩音做了個禮讓手勢。
「姐姐,妳先吧,這裡對我們來說有點高度,我拉著妳的手,妳慢慢下去吧。」你說。
詩音先跨了出去,你一手扶著窗邊一手把詩音吊到福賽手上,當詩音碰到福賽後,你就放手讓她給福賽接住。
「妹妹,找個人幫妳吧,小心點。」詩音舉起平板好讓語音能給妳聽到。
你跨出去後二話不說就跳到福賽身上,而福賽因為接住你,往後走了幾步,還差點摔倒。
「妳就不會喊123嗎?」福賽把你放下。
「喊的人不應該是妳嗎?」你跟她發過語音指著自己那不可能說話的『嘴巴』。
「我跟姐姐先去上廁所。」你牽著詩音打算走到遊玩區附近的草叢。
「等麗奈下來我們再一起去好嗎?」茜拉住你再用頭往窗口方向指了指。
麗奈下來的動作非常乾淨利落,甚至還不需要福賽的協助。
「那走吧~」受到剛跳下來的刺激,你尿意變得更為強烈,你急需解決這個燃眉之急。
你牽著詩音,茜拉著福賽,麗奈就緊隨其後,你們一行人往前方的草叢走去。
「喂~還有我......」後方傳來麻里央的語音。
「自己跳吧,又不高!」福賽往後喊著。
麻里央以非常笨拙的姿勢爬了出來,但就沒敢下來。
「唉...真是的...」福賽搖了搖頭。
「妳們先去,我等下過來。」福賽打算回頭幫麻里央。
「我去吧。」麗奈給福賽看過平板後便往回頭走。
你牽著詩音走進草叢,草長得不高,但蹲下來免強能擋住屁股,就在找適合位置時,詩音已經在你旁邊蹲下,你以為她會走遠一點,至少會躲到小灌木後面。
「妹妹,妳不上嗎?」詩音抬頭看著你發出語音。
「我......」你的語音還沒發完,福賽就領著茜在你的另一邊出現。
這對『連體嬰』對你視若無睹,或者說根本毫不在乎,明知道你在旁邊依然蹲下,就在福賽脫褲子的一刻,你立即往回走,想要離開這個『女廁』。
你一回頭就碰上了從後趕上的麗奈和麻里央,麗奈放開了麻里央的手後,便在離大家不遠處,有棵小權木的位置蹲下,蹲之前還向麻里央發了個語音。
「自己找個地方。」
隨著周圍出現流水聲,你知道大家已經開始解放,你閉上眼睛慢慢的想退出這個環境時,你感到小腿被東西戳了好幾下。
你習慣性的張開了眼,看到正在小解的茜抬頭看著你,你就知道這個『試煉』是你無法擺脫的。
你硬著頭皮的拉下褲子,抖著腿的蹲下來,你扒開了緊身衣唯一個的開口,像女生一樣如廁。
『對不起,茜...對不起...我沒想過要看妳的...』你閉起眼睛一直默唸著。
隨著水流聲減少和周圍傳來走路的聲音,你知道大家陸陸續續完事。
你感到有人拍你肩膀,你再次因為自然反應而張開了眼,你看到蹲在旁邊正在擦尿的詩音給你遞出紙巾。
你跟她點頭致謝後,自己也擦了擦。
『欸?我是看到了嗎?看到了嗎?真該死!我這個變態!』面具內你的表情因自責而扭成一團。
「喂~矮冬瓜,妳要蹲到甚麼時候?」福賽往你頭上打了下。
你迅速站起來穿好褲子,面具內你以一個不屑的眼神看著她。
「不哭了嗎?」你回敬這個臉上還有點淚痕的福賽。
「欠揍啊妳!」福賽作勢要打你。
「我不想死~我想尿尿~」詩音過來幫忙,並用沒有高低起伏的語音來氣氣福賽。
「看妳這丫頭是不想活了!」福賽朝著詩音的屁股打下去。
你一下就拉開了詩音,福賽打了個空,深深不憤的她追著你們。
「別欺負小可愛啦~」茜也追了上去。
「走吧。」麗奈盡責的牽著麻里央跟著離開。
你們的夜遊就在這樣的打鬧聲下結束,歡樂過後又有甚麼等待著你們呢?
(To be continued…)